不多幾日,平州收到齊嫣的回信。
言語委婉,意思卻明確——不用管謝玉麟。
謝玉麟參軍就去參軍,干什麼就干什麼。
至于謝青郁,他現在跪認錯還來不及,哪會反駁齊嫣的話?
畢竟謝玉麟這格大部分都是他慣的。
“姓名。”軍營主管登記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