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玉麟第二日燒便退了,他原本質就不差,只是平州水土與他家鄉迥異,雖然已停留半月有余不見什麼副作用,真淋了雨才顯出水土不服來,更容易病些。
春生給他端藥送粥:“郎君這些天就留在房里養病勿要出門走了吧,平州氣候太烈,等子好全了再出門。”
謝玉麟沒反駁,他雖然不喝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