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星列走到一半兒,總覺得哪兒不對勁兒。
衛澧那話的意思好像不是那麼簡單。
他了頭,到了自己高聳的發冠,連忙松手,生怕弄歪了,還愣是沒想明白。
什麼了不起的大事?還得用那麼嚴肅的語氣?
嘿呀,衛澧再沉穩不也是個小孩兒?能有什麼深沉心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