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澧日日記掛高句麗, 但科舉和述職兩件事兒堵著,他委實不開,于是連睡覺的時候都忍不住夢囈。
趙羲姮是一貫覺深的, 無論多嘈雜都能睡得沉,但現在月份稍大一點了, 夜里常覺得沉甸甸的,睡眠也沒有往日好,衛澧這時候說夢話就顯得有些煩人了。
雖然衛澧也就十天半個月能說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