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兩人子時才回的府, 匆匆洗漱后便躺下了。
趙羲姮第二日醒來時候,已經快臨近晌午。
衛澧已經不在,這個點兒他應當在書房練字, 畢竟定下了規矩,晌午之前練字不滿二百個,晚上就不能回房睡覺。
困倦地了眼睛,在溫暖的被窩里滾了滾, 深知不能再繼續躺下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