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羲姮爬起來的時候, 天已近晌午,眼是濃白的窗紙,上了層清霜, 白的晃人眼球。平州冬日常天,白晝又格外短,總教人分不清晝夜,有種驟忽一日就能過去的錯覺。
抬起手臂,捂了捂眼睛,去適應這亮。
覺得這樣頹靡的日子再過下去不行了。
人命本就短暫, 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