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極致的恐懼。
就在男人以為自己死定了的時候,一只纖纖玉手忽得抓住了刀柄,刀尖在距離男人還有一毫米的位置停了下來。
慕夏一彎手肘,把長刀抵在男人的脖子上,聲音毫無溫度地開口:“你剛才說今天是誰的死期?”
男人渾發抖,白紫地開口:“是我的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