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深沒回答,只是定定的看著他,眼底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行行行,我知道了,我走。”說完,他拿起自己的東西,向門外走去,臨走前,還回頭和蘇晚晚道了個別。
“小可再見~”
“再見。”蘇晚晚也十分好心的擺了擺手。
看見蘇晚晚那笑瞇瞇的表,景深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