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晚又睡了兩個小時,再醒來的時候,已經沒有早上那麼的無力,下了床剛剛走到門口,就聽見一樓傳來了一個陌生的男生。
“我說阿深,你現在算不算是金屋藏啊。”
秦思明坐在沙發上,戴著一副金邊鏡框的眼鏡,看起來一副斯文敗類的樣子,而且他還翹著二郎,說話的語氣也有些輕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