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音抬手了一下臉頰,剛才壯漢捂住口鼻的時候,蹭到了臉上的傷,現在有點疼:“確實,束手就縛坐困圍城也不像他。”
“顧久說,他是堂堂北大法律系畢業的高材生,捅傷人這麼大的事兒,怎麼可能一點防備都沒有?”鳶也故意學顧久那吊兒郎當的調子,笑著說。
“查到老漢被送往哪個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