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衡收了邊的弧度,漠漠地說:“你知道顧久做過什麼嗎?他如果沒惹我,我又怎麼會這麼對他?”
南音不為所:“他就算殺人放火了,也不到你替天行道。”
“有些事就算訴諸法律也得不到滿意的結果,想出那口氣,只能靠自己,這一點,我以為你會比我懂。”顧衡越過,“上車吧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