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音當即要甩開他,被顧衡輕松抓住手腕。
他是手指剛好在南音的傷口上,細的痛爬滿南音每一神經,雖然疼,但犟著一聲不吭,不斷從傷口滲出,染在顧衡的手指上。
顧衡的語速不快:“我就奇怪,你為什麼要故意激怒大嫂,原來是想讓我騎虎難下。”
這樣一來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