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音不聲地呼吸,慢慢掀起,里面的服可能黏在傷口上,揭開的時候顧久終于忍不住抓住,眉頭皺得,疼哼出聲。
“你還是……還是一次揭起來吧,這麼弄,跟凌遲似的。”顧久嗓音沙啞。
南音低頭在他的傷口上輕輕吹氣,一步步掀起服。
總算看清他的傷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