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音心里有事,就算是暈倒也沒能暈多久,后半夜生生醒來了。
睜開眼,還沒有弄清楚自己躺在什麼地方,偏頭便看到床邊的椅子上坐著一個人。
房間里沒有開燈,他手里的手機熒照著他的臉,愣愣地看著他。
“不認識我了?”他笑。
南音還是只盯著他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