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麼呢?”師姐拍了一下南音的肩頭,南音才回神,才發現自己一直在想顧久,抿了抿,搖搖頭,穿上木質小腳,模仿纏足走路。
不料剛才占據整個腦子的男人,毫無征兆出現:“這是雜技嗎?”
“三來了!”原本練得好好的一群人,一窩蜂的,全圍了上去。
顧久莞爾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