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小金庫不就是喝酒?不然還能怎麼玩?”南音不以為然,對調酒師說,“小哥哥,調幾杯你最拿手的給我試試唄。”
調酒師看了眼顧久,見他沒反對,才笑著說:“好呢姐。”
南音倚著吧臺上托著下,腳擱在高腳椅的橫桿上,隨著音樂的節拍點著,尖尖的鞋一下一下,像要踩進誰的心里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