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久的手腕上有一顆痣,剛好著脈,南音盯著看了會兒,拂開了:“我沒你那麼變態的好。”出自己的手,“你快把這個打開。”
“打開干什麼?要是沒有它,上次你就死定了。”顧久欣賞著,“戴著也好看的。”
南音像只是隨口一提,被拒了也沒什麼反應,把玩著手環:“那個老漢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