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對片刻,顧久眉一挑,英俊的相貌十足的多相:“又認床?”
南音有這個氣的病,以前他們在一塊時,不是去家就是去他家,外面的酒店睡不慣,總是睡不深,稍微一就醒了。
南音發出個鼻音,翻趴著,臉枕在臂彎里,頭發披散在肩頭,耷著眼皮,瞧著慵懶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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