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景銜也回了房,將領帶解下來隨手放在桌子上,又解了袖扣和手表,抬眼見齊高跟了進去。
“有話說?”
齊高抿:“您喜歡什麼?”
“話太多就換你去東南地區監工,讓齊遠回來。”陳景銜了西裝外套,只剩一件白襯衫,修著他的肩寬腰窄。
齊高不懼威脅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