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兩邊是民居,陳景銜在二樓臺那個紅的影,同時注意到齊高和幾個手下都在朝靠近。
從上往下可以看清整條大街,陳景銜還看到人群中的弟弟,他抓著鎖鏈,明明另一頭就扣在他手腕上,他還是抓著,像溺水的浮木,像牽線的風箏,像駱駝的稻草,他不肯放手,這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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