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麼說,陳桑夏自然會問:“什麼錄像?”
然而陳景銜神忌諱莫深,一貫溫緩的嗓音都像覆了一層霾:“別問,我銷毀了。”
陳桑夏一愣,陳景銜真的不想多提那段錄像,只將單獨放在一旁的一張照片遞給看。
是一張風景照。
“所有照片都是鳶也,只有這一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