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我們聚在這里,就只吃飯喝酒閑聊,不說別的。”
尉深聽起來是想打圓場,還有點“家丑不可外揚”的意思。
鳶也卻沒想讓這件事過去,不依不饒說:“喝酒當然可以,但是有些話還是說在前面吧,免得等會兒喝多了再說,還以為是醉話呢。”
尉深裝模作樣地阻攔:“沅總,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