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久加重,南音被他得整個都在墻上……
下午一點,正是日頭最烈的時候,照著院子里兩層樓高的梧桐樹,稀疏的樹影落在地上,像不小心打翻了的一瓶墨水,暈開一副寫意的水墨畫。
南音十指痙攣地抓下的床單,天花板上玫瑰花型的燈,在視線里一搖一搖,這樣劇烈的,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