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舒一個字都說不出,站在那里,拳頭握,抖,應該是氣得不輕。
鳶也施施然坐下:“這就是教你做人,賴在別人家里是沒有好結果的,你說你,剛才拿了解藥直接走,遇不到我,就沒有現在這事。”
實在不想再看到這個綠茶婊,鳶也皺眉說:“你到底走不走?再不走,我可不保證下一秒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