鳶也拍掉安德斯的手,后傾靠在椅背上,和他拉開一個讓尉總比較滿意的距離:“有事說事。”
安德斯低聲音:“再過兩個小時就靠岸了,警察已經在港口等著,我們要不要提前串一下口供?”
“串什麼口供?”
“警察肯定會問你要不在場證明,老教父被殺的時候你不是正跟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