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種什麼樣的覺呢?
像有人拿了一細長的羽掃著的皮,微妙的覺,從一個位置沿著神經擴散到四肢百骸。
他在那兩道疤前流連了好一會兒,好像要仔細凹凸不平背后的疼痛。
那會兒就已經有些不住,因為太多年沒有過這種親,承不住這種撥,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