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尉遲這麼一說,鳶也才明白自己昨天在警局心頭一閃而過的微妙是為什麼——就是警察放放得太容易。
要抓的時候,不惜用了“引渡法”,哪怕證據不足,也應該跟他們胡攪蠻纏一陣子,結果說放就放,原來目的是把引來。
“蘭道想做什麼?”
尉遲搖搖頭,拿起餐前酒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