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晉城。
一個隨可見,普通得不能再普通,10塊錢能包一小時的桌球室里。
男人手里握著已經漆的球桿,附瞄準目標球,一雙眼睛在沒有開燈的球室里,冷清極了。
他“咚”的一桿子打出,白球撞擊彩球,彩球一路滾進桌角的球袋。
尉深看他現在還能氣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