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意濃烈到即使見識過大場面的顧景垣都震驚了,這到底多恨,到底經歷過什麼,才能鍛煉出這種收放自如的殺氣。
藏在嗓子里的話突然就說不出口了。
后爹就后爹吧!
反正都是爹!
顧景垣默認了這個稱呼。
“還有事兒嗎?”宋時初見顧景垣額頭浮出汗水,微微張的樣子,還以為顧景垣因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