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夜的冷風,猶如刀子一般,狠狠的切割在他臉上,他卻不覺得疼,麻木的拍著門,一遍又一遍。
門很長一段時間,才有了靜。
有一個提著燈籠的侍衛,打著哈欠,緩緩地開了一條隙,斜眼瞧著沈知年。
“干什麼呢?不想要命了?這是靖王府,你大半夜的敲什麼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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