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對,那種溫的都要把化了的目讓心都火熱起來。
“怎麼?不進來吃點?”郁然含笑問道。
滄邑搖搖頭說:“這邊是早上,外邊是半夜,晚餐吃飽了不。”
郁然忘了這個時間差,挑挑眉沒有再喊他吃飯,低頭和黛妮吃著。
結束完早餐,叮囑黛妮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