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雌說:“好像是我母親懷我的時候被流浪抓到這里,我出生之后被那些雄當做換食的籌碼,把我換了好幾次。”
小臉上的緒很平靜,因為從記事起就在被人換的狀態中,對自己的遭遇早已沒有任何反抗。
在心中,雌就是可以被用來換食的,已經有了這樣的思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