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瑾瑜頓時面一僵,尷尬地笑道:“開個玩笑,開個玩笑,師叔大人大量,定不會放在心上的,就不用拿這事讓師弟煩心了。”
開玩笑,現在師弟可是把自己媳婦當眼珠子一般護著,這話要是傳進了師弟耳朵里,他接下來一個月恐怕都不能安生了,指不定得被師弟拖著一早就起來做沙包。
這時候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