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說來,夏夫人其實是知道那鋪面的對嗎?只是二妹妹不知道而已?”夏潼面帶笑容地看著極力維持面上表的李氏,故作好奇地問道。
“這是自然,您父親早早就把家中事務到了我手里,我自然是對這些況了如指掌的。”李氏銀牙暗咬,惱恨夏潼的挑撥,更氣挑在今日這樣的時候故意提起此事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