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有什麼?那麼大的一個鋪面,竟然瞞了我十七年!你爹可真是好樣的!”李氏的膛一陣起伏,顯然是氣得不輕,“他當年不過是個窮書生,若不是我下嫁于他,而他又靠著你外祖父的幫扶,他能有今日?這個忘恩負義的男人!”
李氏氣憤地罵著,甚至都沒有避諱自個兒兒就說出了這麼一番話來,把夏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