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潼無奈地撇撇,瞪了他一眼說道:“有話趕說,不然我可要回屋了。”
柳子墨一陣輕笑,他就喜歡這般毫不矯的模樣,但再開口之時,臉上的笑意卻淡了幾分,帶著些許認真的意味:“你近來在王府過得可好?與安親王相得如何?當真像宴席上所表現的那般親?”
夏潼愣住,顯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