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你就留著做事吧,做什麼,稍后聽周信安排就是。”夏潼指了指一旁的周信,陳慧心一看,竟是剛才幫了自己的漢子,又是好一通道謝。
夏潼擺了擺手,隨即又盯著陳慧心的臉看了好一陣,直到陳慧心都有些不安了,這才眉眼一彎,忽然開口笑道:“你臉上這疤痕,是假的吧。”
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