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甜湯里頭被下了藥,從剛才那一晃而過的些許腥味來看,這甜湯應是早就準備好了,想要趁著這個機會來讓我毀容的。”夏潼并未過多地沉浸在那怯緒之中,很快就拋開雜念,正說起了眼前之事。
“如此滾燙的甜湯潑灑到臉上,勢必會將臉給燙傷,再加上這味藥草的效用,臉上很快就會開始潰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