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廷沒派人去治理?這些難民也沒人管嗎?”夏潼皺了皺眉,看了眼又一波在街角的數名難民,其中甚至還有一名四五歲的孩子,被骨瘦如柴的父親抱在懷里。
“自然是派了,只是能做多事,出多效就說不準了。”武澤辰角的冷笑已是表明了一切。
夏潼默了默,輕聲問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