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醒了?”
耳邊,項笛冷冰冰的問了一句,我有些吃力的抬眼看向他:“項科長,我、我這是怎麼了?”
“我怎麼知道你怎麼了,你這話問的真是離譜!”
項笛言辭有些誇張,我聞言,有些自討沒趣的垂下了頭。
“項科長,局長要我們先別急著回去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