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項笛有些冷漠的揭穿了我的念頭後,我一扯,臉了:“我能說我相信你嗎?”
項笛聞言,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說,他怔了片刻,然後似是很開心的點了點頭,即使他那張面癱的臉上並沒有出一一毫的笑意,但是我卻能到他真的很高興。
“小秦子,你總算醒來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