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見狀,眼神一下子淩厲了起來:“憨高個,什麼保命?
你別告訴我你將寬刃給我是為了讓我活著啊!”
我話落,在跟前的關舟似是心虛的垂下了腦袋,努力的將眼神藏不讓我接,我見到這一幕,整個人說不清什麼緒,只覺得又又憤怒。
當即,我將手中的短刀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