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每天都想和離 ”
沈聽瀾白日里睡了一段時間,倒也不困。但是想到之時過后要走兩個時辰,強迫自己瞇了小半個時辰,補充補充神。
再醒來后,沈聽瀾半瞇著眼靠坐在床頭。
從床頭這個位置,正好能瞧見外頭院子里的紫荊樹。此時,樹上正爬著一個人,那人穿著月白的裳,在淡淡的月下,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