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辰已經很晚。
今夜凌長治當值,他一直守在靈堂外,不曾離開半步。
他在等,等一個人。
一直等到人群散去,靈堂只留下費公公一人的時候。
他走進靈堂。
燭火搖曳,煙霧縹緲。
一陣晚風吹來,將白的布幔吹得飄飄,帶著人影跟著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