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過,不得已的時候,我會采取極端措施。”
孫邦年怒極,“論殘暴不仁,你和劉章半斤八兩,誰也別嫌棄誰。”
“孫公公此言差矣!我的計劃還停留在口頭上,并沒有實施。只要沒有實施,就算不得殘暴不仁。”
“狡辯!”
“孫公公特意來尋我,莫非就是為了和我辯論誰對誰錯?”
燕云歌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