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夫人自然是擔心皇帝過河拆橋。”
燕云歌用玩笑似的語氣說道。
紀先生愣了愣。
他斟酌道:“運輸一事,應該不涉及太重要的方面吧。”
燕云歌笑了笑,“當然!只是,皇帝一直防備著平郡,這會又要借用平郡的力量運輸糧草,他能安好心?
他想打劉章,難道不想打本夫人嗎?平郡在本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