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逸該死!”
南下的隊伍,在沿途某個小縣城安頓下來后,朝臣們又開始了訌。
“憑什麼說蕭逸該死?蕭逸完了自己的任務,盡到了責任,誰都該死,唯獨他不該死。”
“京城被焚,百姓被屠,蕭逸難辭其咎。他不該死,誰該死!”
“簡直是放屁,而且臭不可聞。百姓不肯聽勸,固執要留在京城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