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酒菜,歇了午覺,和二姐姐聊了許久家常,都不見平親王蕭文面。
燕云歌了然一笑。
蕭文這是在躲著,怕秋后算賬。
怎麼著……
敢做不敢當?
當初跑到宮里請旨賜婚的時候,能的啊!
也不點破,只是說道:“時辰已晚,我也該回去了。對了,回去之前,我是不是應該和王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