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卸下差事,出兵權,我早有準備,并不到委屈。我反倒是替表兄到委屈。”
蕭逸一臉真誠,無比誠摯。
凌長治意外,“替我到委屈?為何?我怎麼不覺著自己委屈。”
蕭逸鄭重說道:“之前我掃了眼跟在表兄邊的人,其中一人,我要是沒認錯,應該是軍的薛副將。不出意外,薛副將是來接任我的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