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頭,莊妃虛弱的躺在榻上,鼻間不斷的往外流出污,數名醫皆用熏了藥的帕子遮住口鼻,在榻前忙碌。
尚書夫人一臉慘白的坐在旁邊等候著,而魏婉蓉則面無表的立在一旁,由一名侍衛拿劍架著。
“母親這是害怕了?如今莊妃娘娘得了疫癥,可沒有人能再給魏家撐腰了!”魏婉蓉諷刺的